等她回到太清观,已经是日落时分,她轻敲角门,一只脚刚踏进来,便听头顶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:“道长这是到哪里去了?看来他就是今日放花灯的那位郎君了。谢怀玉努努嘴,朝他瞪了一眼,那少年郎被她一瞪,有些羞愧地转过脸去。” 谢怀玉穿着一身胡服,拿着马鞭进来,见屋内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,弱弱开口。她这样大的动静,想必那人已然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