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连玉楼身体一震,想起之前有两次都被他做昏过去,之后陷入睡梦,该不会……?春天结束的时候,樊重和连二登上了前往临安的船。昏沉的脑袋逐渐清明,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不断在晃动的有点破陋的房梁,紧接着清晰传来的,是身下被一下下撞击的不适。」 连二放下筷子,看向他,眸眼里有掩饰不住的低落,「你都已经听说了吧?」 樊重有点不相信掌柜的话,他当然知道小倌是做什么的,也见过,一个个涂脂抹粉的连走路也学姑娘家扭腰摆臀的,而自家爷身上没有一丝风尘味,怎么可能是那种出身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