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能做的好像也只有陪伴了。可是无论如何,也是已经碎掉了的。林阙拿了块毯子给夏谐盖上,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他,手轻轻抚着夏谐头上微长的发,那发十分柔软,几乎要粘在他手上。踏进院子,草坪还是刚修过的,整整齐齐的冒着一茬嫩青色的头。他也许是太累了,又或许是雨太大了,于是犯了快递员常犯的失误,在路上翻了车。有时床是不能叫床的,只不过是一条旧污的破棉被,而凳子的一方小小平面,需要伺候的不仅是人的屁股,也有饭盒,纸牌,以及剪指甲时需要搁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