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的声音不轻也不重,在偌大的楼层回响着。他惊得手一拐,撞到路边的安全护栏上,好在他命大没伤到,却把路给堵了,他随手就把车丢在那里。怎么鞋也不换就进来了,难道……检查情况不好?敲了敲门,里头没反应,他试着喊了声:“冉冉,是我。” 傅希尧忽然笑了,俯身在她耳边吻了一下,不屑地揶揄:“都怀了我的孩子,还想跑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