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怯怯地上前去抱他脖子,快被他那哀伤的眼逼得哭了,我说:“我要护着你和天青啊,我只剩下你们了。白江清在我师兄心尖尖上的位置,和他相关的,半分玩笑都开不得。”我揉揉作痛的额角,指指树下,道:“我去睡会儿。我记得我喊了什么,可我已经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