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昊天跪坐在地上,他大腿中枪,瞬间麻痛难忍,又惊又怒盯着任黎沣,一边恨他朝自己开枪,一边又暗自恐慌不知道他下一步行动。“然后,我们就不再是杀手,也许我可以找一份简单的工作,这应该不难。” 任黎沣一把抓住音箫的手,那样急切,像是抓住一条即将放飞天空的风筝的线。任黎沣心中冷暖交加,抬手关上门。“咚、咚……”一下又一下,太痛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