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幅锦旗去,哈哈哈……」 开局不利,我的冷汗一下子流到了脖颈里。他们双眼通红,里面布满血丝,这一晚上输了得有十多万。他也不争辩,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把卡簧扎在牌桌上,又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说:「调视频,如果我出老千,就剁了我的手指头。既然你想死个痛快,我就成全你。像「耳赤之局」那种破绽,是不可能在幺鸡身上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