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短暂的也许只有四五秒的时间里,白苏盯着傅沥行的眼睛,好像一片平静的湖水。脸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脸色很苍白。经过天桥,竟听见桥边有流浪歌手在唱歌,搭了个棚,在这样的夜里,一位孤独的男青年坐在单脚凳上,怀抱一把吉他,架子上固定着一支麦克风。五指紧紧抓着墙上的置物架,她低头,水都流到了脸上,她看见腿上,腰上的印记,突然红着眼睛,抬起另一只手死死咬住手背,口中漫开一阵血腥味。” “你在美国是怎么认出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