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叶劭琛听着这震如天雷的几句话,傻愣在了那里,反倒是前面的司机笑了起来,说:“先生,那我改道,我们回家?我们的孩子活着,是这个女人说的!这几天这个女人好不容易缓过来,不再哀痛发疯了。接着慕暖闭上眼睛,乖巧甜美地睡着了。她颤抖着扶住起重机:“我自己上去看。慕暖现在疯成这样,已经认不出他了,叶劭琛知道她口中的人说的是自己,可他就站在她面前,她却认不出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