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什么都不要,”佟绵不耐烦道,语气不自主稍稍加重了些,“你是不是听不懂话?因此跨年那三天,佟绵带着外婆亲手腌好的萝卜干、酿好的甜酒和霉豆腐来到关山坝,将外婆的心意转交给谌醉舟。佟绵偏过头,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怎么样了,只能刻意不去理会谌醉舟。小池离得近,看到了佟绵手机里的内容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佟老师,别看了。” 其实我们都提前看过自己的人生剧本,前方的道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,愿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“时空机”。长叹一声,佟绵丢开手机,整个人闷到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