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没、没有。迟宁明明什么也没做,甚至咬着嘴唇,一点声儿都不愿意出。顾凌霄刚下山斩杀完一条蛇妖,本想回来缠着迟宁表功。自身尚且难保,门下弟子又稀少,迟宁能掀出什么大风大浪来?顾凌霄只是封锁沈秋庭的修为,并没有对他用刑,可沈秋庭像一下子被抽干精神气似的,一日一日地颓丧下去。” 迟宁动作一僵,好半晌说:“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