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蕴酒忍不住暗暗吐舌,跟白佐尧在一起待久了,也学会说一些场面话。” 白佐尧点头:“好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 白佐尧推了推眼镜,说道:“问我还不如去问廖会长。” 白佐尧笑了,冲他勾勾手指,低声道:“你就跟他说,如果不愿意下来,那我就在这里放烟花。” “......” 白佐尧还真不是开玩笑,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蕴酒擦拭写字台,擦的干干净净,然后道:“老师说,你最近学习状态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