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尤伽映小幅度地点头,然后抬起眼,身体站的笔直,“爸妈,我想跟你们说件事。尤伽映还没来得及再问,贴着红色贴纸的公交车从路口拐过来,阿泽用手机刷钱上了车,尤伽映抖了抖雨伞上的水才上去。” 雨停了下来,阮则对尤伽映说:“成年人可以随时反悔。夹在指间的烟燃了大半,烟雾穿过手指,尤伽映想了想还是走过去,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显得更清楚,但是阿则没有抬头。李程风想说的很多,但想来想去,说出口的只有一句:“人都图新鲜,只要时间够久觉得没意思是早晚的事儿。有点可惜,这种天真阮则八年前就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