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赫扬仰起头,语气真挚,“但我很想知道,许医生的阅读理解是不是拿过零分?车子没发动,闷热的空气混合着他们带进来的潮湿雨水,弄得到处都黏黏的,连信息素都是湿润的。许则认为陆赫扬是不可能有什么坏心眼的,不至于闲得无聊用这种方式来戏弄他,可他也的确很难想象陆赫扬会出于同情而给他三个为所欲为的机会,这个逻辑是不成立的。是一种委婉迂回又有效的方法,最适合解决自己这种没有挑明又阴魂不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