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……”那边沉默片刻,缓缓地深吸一口气,声线低沉,“岑稚。” 岑稚敲键盘的手一顿,想起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那个暗恋对象。橙红色车尾灯在雨帘里朦胧四散开,像漂浮在河流的河灯。她脸上不用说,被玻璃碴子划了下,小手指的伤严重到这种程度——如果谢逢周再把她晚送进医院两分钟,可能就自己愈合了。岑稚不想和叶辛楚碰上,准备先进大厅,等会儿再去见裴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