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许星然骤然回神,他像跑了一千米一样累,语气染上几分倦意,“我在听。” 这不是许星然第一次要和他分手,可却是陈森最无法接受的一次。秦方建起了冲动,他很有没有过了,许星然很碍事地将酒递到他嘴边,他应付地抿了一口,只想赶紧办事。“你……” 许星然举着剪刀,来回在他的下面比划着,尖锐的刃口反射出道道刺目的白光,秦方建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,目眦欲裂。楼道的声控灯亮了一瞬,几秒后熄灭,视线陷入黑暗,除了双方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 才会在他一夜未归后不惩罚他,露出那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