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电话很快接通,对面的人声音清越,哪有半分感冒的样子,「怎么了?」 等你走到门口我就偷袭,然后关门大吉。于泽老师不动声色地推推金丝眼镜,对于他手下的作者可能会被亲哥打残这件事袖手旁观。我只觉得脸上烧得不行,恼羞成怒地作势要推开他,下一秒就被人强势地扣住了后脑勺,被他带进怀里。毕竟三个小时前,我捏着鼻子给他发过去一条语音,说我发烧,要去医院打针,今天的稿子只能先交一半,成功合理拖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