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婆重重地踢了他一脚. "红果不停地掉在瓦片上,你一点也没有听见?"十五岁的女儿也俨然地说,大概还伸出咬秃了指甲的手指指指戳戳. "有些人真不可理解,"慕兰换了一种腔调,"你注意到了没有?他们驱过邪,不管用,后来那男的才搬走了的,你注意到了没有?"他竖起一个胖指头,警告地在他脸上戳了一下,"第一流的!这多不好.你根本用不着那么怕他,我是说那个邻居.在黑暗中,你听见树干发出的爆裂声没有?"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"我一笑脚趾头就痒得不行,该死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