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透明的雨幕,顾行止半个人暴露在三楼病房的窗口。今天真是出门不幸,先遇渣男,又要下大雨!我一直没放下手机,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浑身的力量像是被凭空抽散,半晌都没有再动一下。” “我和他早就分手了,”我心里微微一沉,把玻璃杯搁回讲台桌面,轻描淡写道:“难道你没跟他在一块吗?路过总监办公室,我不由自主地顿步,因为公司完全是透明作业,办公室的外墙都是钢化玻璃,里头也看的一清二楚。你还真打女人啊你是不是男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