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方亭墨摸着倾清的右手手背说,这道疤并不长,年代也很久远了,浅浅的,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,竟然被他摸了出来。“噢,好,那你洗吧,我先出去了。“没什么,我又看不见,只是来听听。” 方亭墨忍不住,吃吃的笑着。方亭墨笑的更得意了:“明明是你爱吃的,干吗赖到我头上?“下次还是把你关在家里好了,不带你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