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鬼医八成不会害他性命,“换皮”只是说得恐怖而已,但明白是明白,终究还是惧怕。毕竟此处作大小也算是一处河运枢纽,除货运外,人员往来也异常密集。墨岘当天晚上便噩梦连连…… 但无论是过去的杂役卢闰,还是现在的徒弟欧阳墨岘,他都没有拒绝的资格。但也有可能是知道了,干脆将计就计,这点从他年前得到的纸条上就能看出来,墨岘到是理解。不过这又不是哪个知名花娘的花船,也不是哪个皇亲国戚当朝大员的官船,这寻常富贵人家的画舫自然是少有人去关注。腰间一柄长剑,背上却还背着个与他衣衫不符的华丽刀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