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听她说了,赶紧便道:“又是什么急事?原来那一日她在渡口边能说出不要哥哥的话,都是被逼到了极点。” 云娘还不想认,可是她却驳不过玉瀚,心里又想,恐怕真是如此吧!” 玉瀚压低了声音,“其实我曾经暗中策划想将大哥刺伤接回家中,彻底脱离太子,可是祖父坚决阻止了。而总兵府办的织厂也因此不只织毛毡,又开始专门造织机卖织机了,竟不知这生意比起织毛毡还不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