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,高烧般的亢奋,还在持续。他想说些什么,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,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。」我也笑了:「当然,我的腿可不想断第二次。」我摇了摇头:「不需要,想让他赢钱,不需要任何千术,放水就够了。老爸老妈同样气到半死——最宝贝的孙女,怎么到他们嘴里,就成了拱手送人的货物?」「可是现在火车还没通……」「我开车,我们自驾回去,辛苦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