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警察,没有权势,无法跟陈家对抗,但正面抗争不得,还有偏门,说来可笑,一个警察,竟要教受害者用不正当的办法免于危害,他在气恼之余,更多的是无奈。陈谨那张看起来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脸露出个浅笑,若是不知情人瞧见,定要赞叹一句俊秀非凡,可落在李寂眼里,无异于张牙舞爪的修罗,要将他啃得一干二净。” 李寂抬起眼,眼里有愧疚和无奈,“陈警官,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为难,但我真的走投无路,没人能帮我。” 陈谨一惯的慵懒,“不是拉黑我吗,怎么还知道给我打电话?很多年后,易鸣旭回想起来,他这一辈子做过两件最后悔的事情—— 一是任由陈谨把李寂带离体育室。—— 李寂抵达陈谨住处时天色已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