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的压下想要把衣服脱掉看看身上的冲动,虞黎恼的眼红了一圈,他弯下腰,这才看到自己短裤下的半截大腿和衔接着的小腿处更是惨不忍睹。“你们以为呢,在房间的时候就欺负我,现在连逃出来了你们也威胁我,我不喜欢你们的伺候,更不喜欢每天见到你们。秦谢黑漆漆的眸湿了些,嗓音微不可见的哑了几分,他冷静的、淡漠的,盯着心虚的虞黎看,道。虞黎本来就白,在各种咬痕、指痕、吸的痕迹下便显得更白了。只不过是压迫的时间久了才形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