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湖拧起巾帕,轻轻为她擦着脸。想来也是,要不是知道她叫李渝,她爹叫李枣,即便碰上面,司清湖怕是也不敢认这个人就是十年前她的便宜妹妹!当她们问及她家的时候,无论怎么问,她都只说自己娘死了,没有家人了。司清湖颔了颔首,明白了,和她猜测的一样,果真是转交到郑芸手里,才迟迟没有回信。大门紧闭的房内,司清湖和郑芸坐在榻上,隔着一张黑木茶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