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江沅回过神来,像只雏鸟似的扑棱到他怀里去,“快点回……”又马上住了嘴,急忙忙说,“阿行再见!”他抵着江沅的额头,轻轻笑起来,眼波温柔,“我下半年就要去军校了,可能要很久才能见一次,沅沅会想我吗?林放无敌讨厌他这么叫自己,越是讨厌就越不想告诉他自己叫什么,因此陷入一个“越叫越讨厌,越讨厌就越不想说”的恶性循环。段既行松开他的唇时,江沅腮颊发烫,气喘不匀。跟知青回城时,身后追着送行的农村相好似的,傻傻等着这个再不回头的负心汉回来娶“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