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年的时间里,他被迫学会了忍气吞声,再到无条件的顺从,紧接习惯了各种欺压。” 他的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上,昏昏沉沉的,好似吊着一口气,失神地望着男人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。他不说话,哥哥就默认为他是不明白。从后视镜看,男人站在夜色里,目送着他们远去。好在他还有一张脸,虽然已经瘦得不成人形,但依稀可以通过轮廓分辨长得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