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,姐姐都会给你……”庄嫣看到莫若纤越来越激动的抽插,说,“再放进去一根手指。庄嫣像严厉的母亲一样,帮她规划好一切,她只需要照做就行,省去了费脑的时间与精力。这是最好的病房,除了滴滴作响的机械外,没有别的声音。但今天,她刻意没有扣上最上面的两枚扣子,更没有穿内衣,从上往下看,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沟壑。”庄嫣表情暗了暗,不同于往日暗藏情欲的汹涌。她无尽地去曲解,曲解别人的话,只是因为她自己也瞧不上现在狼狈的自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