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日单膝跪地,冷汗频频: “属下没有看好人,属下罪该万死。或许他也是头一个认出渐眠身份的人,在渐眠熟睡的时候,也曾为他的性格大变而感到诧异,但是在他身上看到原太子所有的特殊印记时又放下心来,只觉得这孩子可能真的是变了。鹤柳风心中警铃大作,他眼里的冰碴子还没收拾好,全然是对渐眠昨日行事的怨恨,现下敛眸回道,“少海可是折煞奴才了。”她连话都说的踉跄,心却比山顶的泉水还要澄澈。他脑袋里只装的一个念头,全系在一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