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柳清初连忙又要围上去,可步修却指了指远处:“抓草药去,这天色怕是快要落雨了,抓紧时间。” 赵清宁抽了抽嘴角,再不敢喊一个‘痛’字。这才踏出了房间,一路迎了上去。步修收回眼来,嘴角亦忍不住浮出一道柔软弧度。她轻叹道:“清初,还是你和步修弟弟好,哪怕你们二人乃是异父异母,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,可你们却能这般亲厚。” 柳清初弯起眼来:“好啊,倘若女儿真的带来了,你可别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