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我在他背上,他背着我走。放下碗后,我发现羊奶沾在他嘴唇上面的一小块地方,连成一片乳白。在边关各地流浪的那段日子,我和他去到当年军队驻扎的大河岸边,那位曾经给我们送过羊奶的牧民已经老了,皱纹深得让我几乎认不出他。他流了太多血,脸色灰白,不知神智是否还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