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车前她打电话给母亲,被对方念了一通,末了告诉她,她爸爸现在走出小区门口接她。唱生日歌,切蛋糕分蛋糕,最后大伙儿都有些累了,各自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” 乌曼丽把书桌上的烟灰缸扫到地上,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扭曲可怖,她喘了几口气,拿起手机划开联系人,重重地一戳,直接拨给她娘家兄弟乌平海。电话甫接通,她立即喊:“我不管你什么借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