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虽然我不喜欢规矩,但我是个好女儿,相信爹爹爱护我的心意。走出客房,卫容渊似笑非笑的瞅著李安然,「你是不是盼着她不要说出真相?」 「卫容渊已经知道暄儿的身分?「这要问你,你是大夫,又是我相思病的心药,你要如何治病?」卫容渊绝不承认自个儿装无辜,这是他的真实感受,明明是「奉命行事」,怎么可以怪他不受教呢?这几年若不是考虑暄儿不便上私垫启蒙,他必须亲自担任暄儿的夫子,连他都快忘了暄儿非李家的孩子,外人又怎么会对暄儿的身分起疑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