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数十名叛军士兵噤若寒蝉,不仅不敢做任何动作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,只有地上的十多名被手榴弹弹片击伤的叛军伤兵在那里痛苦的呻-吟惨叫着。但是,戈长林等人刚冲出营房门口,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:“投降不杀!” 周诚不屑地道:“造反就造反了,这年头造反很稀奇么?旁边两名正在吹牛的军官也停下了吹牛,其中一个应道:“不知道啊!然后,在大炮和步枪的压制下,朱国弼的叛军官兵空有人数上的优势,却只能被压制在阵地上,连头都不敢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