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看着空白文档,删删改改半天,竟然只憋出来两行。他突如其来地伸手,扣住了赢舟的后脑勺,低头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至少,谢东壁去世的时候,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实验体。他要带赢舟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噩梦。紧闭的牙关被撬开,赢舟舌尖发麻,带着血丝的唾液从唇角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