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— 申时一刻,容温坐马车到了荟萃楼,她走至三楼隔间时,平江王已经到了,前天他邀容温被拒,如何也未想到容温今儿会再邀他在此见面。” 顾书瑶不愿说,容温走上前低声与顾硕把事情简单说了。就算是公子这般向来不显露情绪的男子。容温在心中暗叹,带着情绪的低声呢喃了句:“若非我命大,如今已是一方坟冢。蜀地的女子比不得上京城里的来的娇媚,尤其是这拂金帐里的女子,身娇体软,媚态百生,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喂的平江王逐渐沉迷。” 顾慕抬手在鎏金丝床帐里侧垂落的棉团上扯下一片棉絮,指腹团成圆球状,给容温塞进了耳朵里,随后低声问她:“还听得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