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抬头看他,心中哀叹,怎么就不能来个好人家把我买走呢?詹北侯夫人常年和丈夫,骨肉分离,一直郁郁寡欢,加上次子离世的打击,疯癫了几年落水而死。我一个外姓郡主,在宫里就是个边缘人物,没人跟我走动,没人嫉恨我,也没人巴结我。谢庭益拉住我的胳膊,逼视我,「你可知去了焕影楼,明日就会传遍京城,你纵然不在乎自己的声誉,难道你要让李太傅九泉之下被人嘲笑吗?边塞路途遥远,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傅嫡女,学着每日给谢庭益端茶递水,锤背捏肩,洗衣暖床。那一夜这种声音一直伴随着我,在我脑海中形成难以磨灭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