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是第一次玩藏猫,蒙上眼后,略微提裙小跑几步,倒也不至于摔倒。当夜,当地的郡守与大小官员恭敬相迎,在官府中办了一场最为盛大的宴席。长窗外的风声似也渐渐歇下,唯余银白月色落在窗上,如纱幔低垂。温暖的李羡鱼都有些不想缩回指尖。旋即又拉着她向李羡鱼一福身,双双往廊下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