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镜中的女人背倚着门框,小臂环于胸下,吸了口烟,“你说说,都什么年代了,还勉强……” 他抽了几张纸,擦着手转过身来说,“我不觉得是勉强,你很有个性,我欣赏你。温冬逸抬眸,略微怔意,“这里是男厕吧?- 在一家靠价位筛选食客的餐厅里,透过落地的玻璃墙,得见夜幕下的京城,浓雾消散或者隐藏,比白天看着舒服点,人们翻了那张怒斥环境的脸,笙歌达旦。她抬头望着阳光房玻璃顶棚,好像霾式天空,都变得温暖且明亮起来,低头能闻到香草拿铁的味道那般惬意。” 他反问,“不然呢,我留在这儿过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