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君就看了眼时间,“我要先去领一下抑制剂,你先回去吧。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,布置也很普通,一张双人床和一套桌椅并一个衣柜,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,床上是灰色的床上三件套,也看不出特色,像是宾馆的房间。林疏秋大脑几乎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沙哑的呜咽,后颈猛地扬起,像是受戮的天鹅。” 林疏秋怔愣地看着他,脑子里嗡嗡作响,“您说什么?” 君就听到这句话眉间的紧张才消失不见,他轻笑一声,把人抱进怀里,帮忙揉着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