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竹卿低眉顺眼的将酒壶放在桌上,无视从房内各个角落投射过来并无多大善意的目光。“你还敢躲,你将我们小姐烫成这个样子,你今天休想跑了!”谭松吟猛得起身,手中书被扣在矮桌案上,碰倒了茶盏,茶汤洒出来打湿了长衫他也顾不上。”许竹卿只听有人点名找她,没想到是谭松吟。” 许竹卿再也顾忌不得,身子朝前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她是他的珍宝,他又何尝不是。” 之前无论他说什么许竹卿都无动于衷,只是这次被他说中了心事,许竹卿心一阵悸动,脸不自觉热了起来,脑海里闪过谭松吟的脸,与心上人这三个字自行成排,飘忽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