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神婆说得对,你就是个不祥之人,迟早会给国公府带来灾祸!我放下话本,抬手扒开头发,勉强保持镇定:「你刚刚说什么?成为继后不到两年,先帝就驾崩了。我含着泪,怨他:「你怎能如此对我?深呼吸,冷静—— 我现在是个瞎子。当时我还瞎着,都能感觉到沈翊的一腔深情,更别说爹娘他们能够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