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蒋姨娘掉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,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被气得喘不过气的姚老太爷,转身出了门。婉宁没有拒绝,崔奕廷径直坐下来,将外面的官袍脱了露出透血的肩膀。的确不是什么大伤,而且已经包裹过了,只是肩膀活动的多,难免有些错位,婉宁干脆将布条解下来重新包上去。” 李太太看了看外面,“春茶已经都采完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