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普尔感觉自己的脸比他的胸膛还要热。曾经的作息模式放到现在似乎也毫无变化。”艾尔海森的面色相当正常,以至于安普尔完全猜不出来他想要说什么。安普尔试图完全不分神地听台上絮絮叨叨的老讲师说话,话说回来,这节课原来是植物分类与命名学吗?“……” 艾尔海森则是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来看着它。艾尔海森,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吧——”卡维蔫了半天,这才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