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檀道一细心,夜里替她擦了一遍,阿那瑰没琢磨出什么名堂,感觉被子微微一动,她忙缩进被窝里,双手飞快地把里裤套上,然后闭着眼睛装睡。“这个关头,漠北不宜大动兵戈,陛下还是忍一忍。” 皇帝点头,“前脚才遣薛纨离京,后脚柔然人就占了云中,我也看他是故意的——哼,这是向朕示威么?阿那瑰带了点脾气似的,把他的胳膊甩开了,赤着脚下了床,她一眼看见案上的酒壶和耳杯,里头还有点残酒,阿那瑰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抓起酒壶和耳杯,从窗子扔了出去。” 薛纨视线在阿松脸上略一停留,阿松那副决绝冷淡的模样,倒让他蓦地心里一动,将阿松在怀里紧紧揽了揽。陛下还记不记得,当初他有意和元氏联姻……” “元氏已经一蹶不振,他就算有贼心,也是孤掌难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