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秦烁吐吐舌头,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,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。”秦烁垂下眼,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,看向百米下的青色路面,“有件事,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,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。”这一喝,他的视野渐渐清晰,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,跟他的声音一样相貌平凡,毫不起眼,被秦烁突兀的喊声惊得手停在半空。如实做答:“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