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柳乐人:“……” 苏时砚:“……” “反正再过不久,你们就要各奔东西,就当是个散伙饭,正好我这还有徒弟给我酿的李子酒,我们可以小酌一杯。虽然已经是七月份的天气,但确实不适合这样露天睡觉。它没用力气,但柳乐人还是觉得难以呼吸。柳乐人知道,多年来,这邻里关系一直不怎么样,他们能来,大部分还是看他的面子。” “……”如果手中的杯子是苏时砚的话,此刻应该四分五裂了。” 柳乐人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警惕的看着张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