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是种矫情的生物,只要有人关心,就变得脆弱。这个下午,他坐在梁满家的客厅地板上,守着睡着了的她,手里捧着书,从头一字一句地开始看。他也没说什么,让他们自己消化情绪,而他则淡定地开始吃饭。”梁满的声音冷冰冰,“我喜欢做什么,我什么性格,在一起之前你就知道了,为什么以前喜欢,可以接受,在一起以后又不满意,想着改造我了呢?苏庆话说完了,梁满刚要开口,喻即安却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