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将对千年后的鬼舞辻无惨的怨念迁移到这个孩子身上,这样的我实在有些差劲。我不太清楚这是人类正常的体温还是他在发热,只是他心脏的跳动实在有些微弱,而且似乎比寻常人都要缓上一些。我笑得更灿烂了些:“嘛——总归是有些时候没见了,说一句‘好久不见’,也未尝不可。“鬼舞……” 我本想唤他的名字,可话只说了一半,声音却是不由自主地顿住了。